此时的钱之江,已如入无人之境。他手中转动的佛珠……
代主任还在帮刘司令做分析:“所以,老刘,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,哪种可能性都有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,而要拭目以待。”
刘司令纳闷地:“既然你想到这些,刚才怎么还建议说他是给共匪打死的?”
代主任:“就这样说,把风声放出去,这对我们正本清源大有好处。”
刘司令似乎没有太懂他的意思,若有所思。
黄一彪进来,对代主任使了个眼色后,报告说:“尸体都弄好了。”
代主任对刘司令:“恐怕你得赶回去一趟,一个副参谋长在执行公务时被共匪分子杀害了,以身殉职,作为司令,你理当上门慰问,否则会叫家人寒心,外人也会说闲话的。”
刘司令:“那这边就拜托你了。”
一直侯在楼下的陈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,在等刘司令下来。七号楼静悄悄的,象没人一样,是个活的坟墓。
代主任把闫京生的血书递给黄一彪,郑重地说:“拿过去,叫他们每个人都看到。告诉他们,闫京生以死向党国表示了忠心,这样更加坚定了我们揪出共匪的决心和信心。”
黄一彪:“这样……钱之江不就成众矢之的了?”
代主任:“是,他会感到紧张。如果他是共匪,他紧张对我们好啊,早一些原形毕露;如果不是,那么真正的共匪以为我们又怀疑错了,就会放松警惕,麻痹大意,对我们也好啊。反正我们两头都不吃亏。”
黄一彪深信地点点头。
代主任边说边递给一张纸:“告诉童副官,按这个顺序,找每一个人单独谈话,个个击破。我要叫他们几个互相狗咬狗,咬出血,咬出屎,咬出真正的共匪来!”他走到窗前,用望远镜看了看,问,“会议室的窃听效果怎么样?”
黄一彪:“不错。”
代主任:“好,告诉童副官,谈话就安排在会议室,视线好,我们看得也清楚。去吧,马上回来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黄一彪走,又回头:“代主任不愧是前辈,在你手下,我收益匪浅。”
代主任得意地:“你当然不能小看我,我是天生的特务,国家的秘密鹰犬。”
在会议室内,人人都在传看血书,然后把目光转到钱之江的脸上。钱之江等着看血书,他不慌不忙的,似乎并不在意上面的内容是否牵扯到自己。终于,唐一娜把血书递给了他。
钱之江接过来,一字一字读着,甚至有些字读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