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监视室有了新的布置,窃听的设备移到了窗前。
代主任和黄一彪双双坐在窗前,戴着耳机,举着望远镜,摆开了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几名本来在此工作的特务成了旁观者和服务生,给两位又泡茶、又备烟缸什么的。
闫妻跌跌撞撞地朝钱家奔来。罗雪正准备去上班,闫妻闯过来,哭丧着脸,问:“你们老钱回来了吗?”
罗雪:“没有,怎么了?”
闫妻哭着说:“我们家老闫出事了……”
罗雪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闫妻:“死了……”
罗雪大为震惊:“不可能,昨天晚上不还好好的……”
闫妻泣不成声地:“……我刚接到电话,说死了,是给共匪打死的……”
闫妻哭哭啼啼地准备走。
罗雪:“你去哪里?”
闫妻:“我去看看其他人家有没有事……遭天杀的共匪……啊哟,我可怎么办啊……我儿子怎么办啊……呜呜……”
童副官正襟危坐地坐,有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。钱之江进来,坐在童的对面,他手上一如既往地拨着佛珠。
童副官以一声具有感叹意味的“老钱啊!”作为开场白,开始他的盘问。
钱之江:“我在,你请说。”
童副官:“我想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,酸甜苦辣咸,五味俱全。闫副参谋长以死证明了他的清白和对党国的赤胆忠心,同时也言之凿凿地告诉了我们真正的共匪是谁,不知你对此有何感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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