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行?我跟我的两个领导睡在一起,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一个还没结婚的大姑娘,怎么随便就在男人的房间里过夜了,这有伤风化,成何体统?”
唐一娜来了精神:“是你嫁人还是我嫁人,你要认为还是我嫁人,就趁早别操这份心。”
钱之江欠起身来,劝道:“行啦行啦,都几点了,睡不了几个小时了,就让她睡在这儿吧。”
童副官:“那出了事你负责。”
汪洋:“能出什么事?没事,反正我们也不是一个人,我,还有老钱,没什么说不清的。”
钱之江:“只要闫京生不回来就行了。”
童副官冷笑:“他是不会回来了。”
汪洋:“嗳,他去哪儿了?”
童副官:“去他该去的地方了。”
临时的办公室几乎是一个行刑室了。闫京生已被打得遍体鳞伤,奄奄一息地蜷缩在地上。特务手上拿着一根皮带,打得满头是汗。
这会儿,黄一彪夺过皮带,吼道:“你说不说,你不说我就打死你。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周年。”
闫京生倔强地抬起头来:“我不是共匪,要我说什么?你打死我,我也不会承认的。不成功便成仁。老子手上杀死过多少人,多少共产党,我活的不亏,够了,还赚了……只是没想到,我一心无二地为党国卖命,末了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……”
黄一彪:“谁是你的自己人?”他气急败坏地猛抽了几鞭子,丢了皮带,“这样打我还嫌累,走,明天带他回刑讯房,那儿的刑具现成的,用不着下大力气……瞧我出的这身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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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暗算》第二十六章(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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