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进亮了一下纸条:“刚接到的情报,可以肯定还在。”
“飞刀”:“我今天晚上就行动。”
七号楼里,只有会议室还亮着灯,里面却空无一人。
童副官蹑手蹑脚,轻轻推开钱之江房间的门,看了看,又关了门;然后去看裘丽丽和唐一娜的屋。
黑暗中,裘丽丽惊叫一声:“谁?”随着叫声,灯亮了。
童副官:“是我。”
裘丽丽惊魂不定,她拍打着自己的胸口:“啊哟,是童副官,你真要把我吓死了,你来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看看。”他发现唐一娜的床上空空的。
裘丽丽有意地:“噢,是查房呢,欢迎欢迎。”
“她呢,唐一娜怎么没在?”
裘丽丽阴阳怪气:“我怎么知道,脚长在她身上,这会儿,可能是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吧。”
夜晚的军部医院302病房,“飞刀”像只鸟一样,无声地从窗户飞了进来。假“断剑”在床上躺着,似乎睡着了。
“飞刀”从容地把尖刀横在他的脖子上,压低声音:“狗日的,你睁开眼看看,我是谁。”
假“断剑”突然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,握了一把枪。但“飞刀”已经像切菜一样,切开了假“断剑”的喉咙。
杂乱的脚步声朝这边跑来,“飞刀”索性躲在门后,待一个特务探头进来时,手起刀落,利索地结果了他的命。其他特务冲了进来。
“飞刀”已经飞出窗户……
童副官进到钱之江房间,打开了灯。闫京生的床上睡着一个人,就是唐一娜。
童副官:“你怎么睡在这儿?”
唐一娜爬起来,睡眼朦胧地:“我不想跟那个泼妇睡。”
“你睡这儿怎么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