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去分析,在咖啡座上跟你谈过话以后,我就知道了。你难道不明白自己吗?”
“其实,我只想做一个小孩子,这是我唯一明白的,只要这样,也不行。”我叹了口 气。
“当你在小孩子的时候,是不是又只想做大人,赶快长大好穿丝袜和高跟鞋?”
我把头低下了。
他将我的手拉了过去。呀— 让我逃走吧,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怕过。
“不要抖,你怕什么?”
“怕的,是自己,觉得自己的今夜很陌生— 。”“你怕你会再有爱的能力,对不对? 事实上,只要人活着,这种能力是不会丧失的,它那么好,你为什么想逃?”“我要走了— —”我推椅子。
“是要走了,再过几分钟。”他一只手拉住我,一只手在提包里翻出笔和纸来。我没有 挣扎,他就放了。
这时,咖啡座的茶房好有礼貌的上来,说要打烊了。其实,我根本不想走,我只是胡 说。
我们付了帐,换了一把人行道上的长椅坐下来,没有再说什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