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务:“那跟他家属……怎么说……”
刘司令给问住了,看代主任。
代主任:“只能说他是给共匪打死的,你看怎么样?”
刘司令烦躁地:只能就这么说了。
代主任又上去揭开布,看了看闫,说:“这个样子去见他家人太不像话了,人道一点,抬回去!”
钱之江随着众人往餐厅走去,他的不远处,黄一彪一挥手,特务和士兵又将闫京生的尸体抬回楼里。
众人一边吃着早饭,一边惊怪地议论着闫京生的死。
汪洋问:“你听谁说的?”
童副官:“还用得着听说?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唐一娜好奇地: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童副官不理她。
唐一娜:“是自杀的还是被打死的?”
童副官烦了:“你问我,刘司令不是来了嘛,去问他。”
唐一娜还不闭嘴,摇头晃脑地:“我看,自杀不可能,打死嘛有可能,黄一彪的手毒得很,汪处长,你可千万不能落在他的手上。”
童副官:“你还是告诫一下自己吧。”
汪洋:“就是,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,怎么会落在他的手上。小唐,你这人做人没良心,不领情,昨天晚上……”他看着裘丽丽,欲言而止。
唐一娜真是不领情:“哼,昨天晚上我根本就睡不着,你的呼噜打得山响,跟前线打仗一样,所以我又回去睡了。”
汪洋问钱之江:“老钱,我打呼噜吗?”
钱之江有些心不在焉:“……打的。”他起身,出了包厢。
众人看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