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又在对自己不负责任了,赶紧问问他,有家就悬崖勒马,别又趟一次浑水……”
黄依依打断她,连连摇头道:“不,爱没有理由,更没有目的,爱就是爱,存在的就是合理的……”
她们以为用俄语对话,安在天听不懂,殊不知他将一切都听得明明白白。表面上,他平静地一丝不乱,用小勺子搅拌着咖啡,若无其事。
唱机里放着一首苏联舞曲。谢耶夫如醉如痴地听着音乐。黄依依突然心血来潮,邀请安在天跳舞。
安在天:“我不会跳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“我不想学。我找你有事,咱们走吧。”
“一边跳舞一边说事多好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是八旗子弟嘛,贵族在舞池里是不说话的。”
“那去哪儿?”
“招待所,我房间,你房间,都可以。”
“这儿不能说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这儿什么人都没有。”
“可随时都会来人。”
黄依依的眼睛直勾勾地说:“说你的密码。”
安在天毫不退缩:“对。”
黄依依像中了邪似的,不知是想报复他还是怎么的,一转身,抛下安在天,去找谢耶夫跳舞。苏联人欣然从命,还对安在天用汉语说了声“谢谢”,好像是安在天恩赐给了他这个天大的机会。
他们翩翩起舞起来,林姐笑嘻嘻地过来,陪安在天坐下说:“听说你是来要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