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,那东西在明晃晃的车灯中一闪,咔嚓一下卷进了第二辆车的前轮,那辆车在加
速猛冲前受阻,往前一栽便翻倒在地上。高速挡已挂上下,车翻倒在地后还在跳动。由
于猛冲的惯性,车上的骑手被扔到五米多远的地方,一头栽在路面上。正好,第三辆车
又一下子冲了过来。
第三辆车的前轮猛然撞在一头栽倒在地、一动也不动的那个骑手身上,车身眼看就
要翻倒,又赶紧稳住,加大油门全速去追赶第一辆。剩下的只有那个受了两次冲撞,死
人一般僵卧在地的第二辆车的骑手。
味泽走过去看了看,那人还有一丝游气,因为他戴着头盔,大大减轻了冲击力。
这时,警察的巡逻车赶到了。
“喂!没什么事吗?”
“我们接到通报,说有人让‘飞车族’给拦劫了。”
警察从巡逻车上跳下来,拉开架势紧张地问。
“不要紧,听到巡逻车的警笛后刚要逃,有一个人没抓好把,受了伤。”
听说“飞车族”的主力已逃走,警察才松开了架势。看了看受伤的骑手,用报话机
呼叫着救护车。在警察叫救护车时,味泽解下了缠在倒在地上的摩托车前轮上的锁链,
藏到兜里。那是他预想到要同“飞车族”决斗,悄悄准备了藏在怀里的细长锁链,两头
拴着砝码,是个既像木流星又像带链镰刀的一种凶器。倒在地上的“飞车族”根本还没
来得及察觉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就失去了知觉,逃跑的“飞车族”也一心只顾自己逃命,
没顾得看上一眼。
味泽这时才亲眼见到自己过去特殊经历的一点效益,一根锁链竟然变成一个凶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