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他的好!他算什么啊……”
一句话刚说了半截,他突然收口,汗水从头上颈上哗一下涌出。他站起,看看窗外又坐下,再次抓起酒杯。不过这次他不喝了,只看着里面的酒。“老伙计,刚才是酒话哩,哪有什么轿车啊!我的心还是向着咱村里嘛,咱是一村的头儿,就得像护小鸡儿一样护着大伙儿……这没、没说的啊!”
我目光冷冷地看着他,逼得他慌慌地转头:“你别,别这样瞅大哥哩……”
“那么我问你,他们抓这么多人,到底是谁供出去的?也就是说,是谁把他们出卖了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?也许人家心里一清二白哩!”
“你胡扯。那一天几个村的人搅在一起,不一会儿脸都被污泥糊住了,谁都看不清谁。如果不是平时有掌握的名单,集团保卫部根本没法抓人!”
老荒耷拉着头坐在那儿:“反正不是我。我可不担这个恶名。”
第二天老荒的酒彻底醒了,伏在门框上喊我说:“走啊,去看看给调弄的人啊!”我不知是什么意思,大声问一句:
“什么被调弄的人?”
“就是黄鼠狼附身的人,哪年里都有几个,这会儿正有人捉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