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*分子,好生说话啊!都是*分子,怎么不能好生说话呢?”老荒站起来规劝,很为难的样子。
我告诉老荒:“你的心太软太实了。他这样的骗术其实并不高明,却能让你一再上当。从今以后就让他远离这个村子吧——也顺便告诉周围的村子,要像养鸡户提防黄鼠狼一样提防他这一类人!”
“你是黄鼠狼!你是黄鼠狼!”溜溜叫着,身子往上一蹿一蹿。
老荒嘴里发出了哭腔:“老天,早知道是这样,座什么谈哪!好生生的事儿就这么给搅了席,完了,完了,这事儿今后看麻烦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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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小白都以为经过了一场座谈,溜溜会马上走掉,可是想不到他的车子还是在村子里出现过两次。“这个人的脸皮可真厚!这个人根本就不要脸!”小白生气了。我说:“他们有什么自尊?骗子嘛,还讲什么脸皮。”
有一次溜溜的汽车再次从小学校那儿拐出来,这让我们明白他留恋的是什么。我们都替那个新来的女教师担心了。
老荒找到我们说:“这一下坏了,溜溜火气大了!”
“他有什么火气?”我问。
“他说如果村子不把你俩赶走,咱村的事他是不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