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说话。我相信,如此美丽的滨,在黄先生这里频繁进出,肯定需要雨子一百个放心才行。
“这两年,黄先生对足球有了兴趣,他的朋友就有足球俱乐部经理。有时输赢几个球,他都要参与决定。反正他要插手这些事儿……”
我大惑不解:“这要在场上踢着看嘛!他插手有什么用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只听他电话上吵这个。可能也涉及到策略问题吧。这个我一窍不通。”
正说着门开了,黄先生叼着一杆漂亮的烟嘴出现了。他摘下烟嘴:“对不起,多有不周。”
我说感谢,感谢今天的沙龙。我从黄先生高傲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深藏的悲哀。一阵怜悯从心头飘过。我后来又说到了那个打印本,说到了李大睿,黄先生笑了:
“啊,这个手抄本由我打印数份,分发给沙龙里的人——那一次参加的人除了这些,还有机关人士……严厉批驳之后,再次打印出来——还要继续批驳!阁下以为如何呢?”
黄先生一动不动地盯住我,像是送来了一道重大的考题,静等一个测试答案。
我郑重地说道:“还要更严厉地、彻底地——予以批驳!”
黄先生释然了。他微笑着眯上眼睛,梳理了一下背头,深深地吸了一口烟。